慢慢学会了笑，苦难的笑

驶着骨质的车，朝向幸福的右边

总是说未来的好话，门神在灰烬中歌唱

浴火的凤象最后的夕阳，渴毙成青山一列

仍须让人来仰望。你的三月

是干旱的季节，回首顾盼

河槽里再没有一滴乳液，以使青春的年轮

刻满憔悴的八思巴文。打那以后

关于秋天背叛冬天的行为，历史煞费苦心

求证着自己的根。锦簇的落叶散尽

犹如破伞的支架刺出布外，拥有者正沿街乞讨

夜因失眠，星子窥伺的原固

全世间的灵魂、信仰

扼杀祈祷的礼拜日。挥足乱石岗上

终非剑，非要比试寒锋

演说华山的最高境界，止于风

止于谣言，断其水的后股。假若

一柄锤的力度，刚好击下颅的碎片

如瓷的利刃，可惜阉割的时代早已远逝

时光茫然滑过鞋底，终究这只脚

无法慰抚那只手，整整一个玄冬

血白的比雪更白，以冰的玻璃坚挺着脆弱

把光明送给盲人，把阳光送到需要阳光的地方

远自原始的声音，谁也休想听见

昨夕，爬在月亮的大圆桌上哭泣